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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2
銀斷威尼斯
在賭場輸了300蚊。
貪婪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我知。一上手就贏了點錢,覺得太容易,再玩又平平輸輸最終是平不回來了。預了,當作買門票啦。
把新葡京和威尼斯人的賭場都認真參觀了下,至於偷偷(?)拍照自然是被攔下了,新葡京的生意要旺很多,一些道具倒是老派,比如賭大小的記錄方式是人工翻牌,而威尼人就用電子螢幕;真的籌碼還挺沉的,手感不錯,紀念品商店裏輕飄飄的仿籌碼就沒什麼意思了;敏明跟我講,發牌的人叫荷官,沒有常識的我後來才知道。他們都穿挺括的制服,也不會像電視劇裏的那樣耍酷,拿到現鈔的時候是把驗鈔機壓在鈔票上,再把底下的鈔票一張一張抽出來,最後塞進桌子上有設置開口的管道裏,再用T形手柄狀工具把鈔票壓到底。500元的大鈔,像橘子皮一樣,眼皮也不眨地就沒了。
能夠理解那些把家產輸光的人,的心態。
說起賭場,19號才播出的最新一期《志雲飯局》,fa以丁太的新身份被邀約。(這期很好看,最後陳志雲都把我嚇到,無限強悍)她說起和丁生在拉斯維加斯註冊的時候也去賭了一把,就一把啊(好似賭將來前程般),結果開出來一副同花順,嘩!
後來在香港,六合彩的當前累計大獎金額是2300萬,開獎前夕有人還開玩笑地跟我講:“我們要是去買六合彩會不會2300萬就是我們的啦”,我心中冷冽,答:“你自己去買,我命中沒有偏財運的(555),買再多也中不到我頭上。”

去威尼斯人的前因之一也是多多推薦過,她出差住那裏的酒店,回來就讓我猜酒店裏火柴頭的顏色,我一猜即中。而威尼斯人成為景點並不是因為他們的賭場,而是在這吃喝拉撒玩住賭的一條龍設施裏,一個巨大的購物中心還被構建為山寨威尼斯的形象——聖馬可廣場邊就是悠長的大運河,有船夫撐著岡朵拉並引吭高歌,而且整個封閉式的天花板都做成了藍天仿真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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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2
先添一樁慘案
蒼天有淚,這天氣,這日子。
被給到一個迎賓路的位址跑去採訪,按照丁丁地圖的吭人指示來到荒郊野外的周浦,邊準備轉車繼續下半程邊打電話給人家:“不好意思,沒想到你們那麼遠,我要遲到了。”來來去去一確認,才發現是虹橋機場的迎賓路而不是浦東機場的迎賓路。
總之這個1小時就採訪完畢的活兒,我前後搭了6小時的車。快吐了。回家的時候又因為太困倦在車上睡啊睡的,落錯了站。
那天從深圳回上海的飛機也是,我們在起飛前45分鐘才趕到機場,如果按照某些機場提前45分鐘就停止check的規矩,據說我們可以改簽的後面幾班飛機不僅得降在浦東,還得補上900多塊的機票差價。險。
水星快逆完了。越是尾聲越不得掉以輕心。
好在那個可愛的女飛行員,讓我覺得人生還是不該輕易絕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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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1
我是天下無雙組組員嘛
去路環看了眼傳說中的黑沙海灘,之後去氹仔安靜舒服的葡韻龍環那一代溜達,經過某屋外書“歡迎參觀”,並且注明是用以舉行婚禮之地。我想也許是個好看的花園呢便推了門進去,結果發現自己進的是“澳門特別行政區民事登記處”。
出於禮貌,還是瞄了瞄這座登記處,在新人等候廳的書報架上,一眼就看到了提及千嬅新婚的某娛樂雜誌,粉絲心腸立刻跳出來偷也似的拍下這頁。
順手再翻幾頁,師太在該雜誌上連載的小說新作,標題很襯這主題,sweet
!晚上8號風球起時還路過一個小教堂的邊門,夜靜人稀遠漂亮過白日,儘管開始飄毛毛雨,有對新人在那裏影相。會突然間覺得婚禮確實是應當擺在晚上的,夜晚和這種溫暖橙黃、只屬於夜晚的光輝,都讓人覺得心中安定。
既然已經說到粉絲心腸這個話題,順便貼一張路邊相。那是後來在中環兜兜轉轉地看建築,站在一方石板階梯路的起點,多多示意我看地上這塊磚(?),我自然心領神會,如何聯想啊答案只有一個!


大概因為粉絲畢竟要歸類於比較無私的情感
,老天好像知曉一樣會在某些時刻回報你或大或小的驚喜。以前路遇Y先生算一件吧,那樣的大事
,至於小事,比如多多還沒到香港的那個晚上我去樓下覓食,本來是朝著已經看得件招牌的某茶餐廳走去的,結果還差數米時看到一家小食店的牆上貼著這兩位幸臨過這店,嘩!
就,就立刻調轉槍頭啦。吃了碗截至目前,人生中最貴的麻辣燙(還樂滋滋的)。順便把07年在淺水灣一帶公車邊的廣告牌翻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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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1
“澳門很小,這條街分手,很可能下條街就遇到了。”
在澳門的兩晚睡在新華大旅店(sanva hotel)——若他們改名叫新華小監牢,可以更為名副其實。這也不是埋怨的意思,就是實事求是啦,也是有趣的體驗,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預訂房間時那個頁面做得又懷舊又洋派,本來訂了100蚊/晚的標準間,他們再用冗長的英文郵件來建議我換訂120蚊/晚的大房間,據說那樣有窗,也會更加舒服,當然也反復強調了由於這是家百年老店,要諒解設備的簡陋,他們正要進行翻修。最後入住的房間所有家當為一扇窗、一張床、一面鏡、兩張椅、一台吊扇、一個水鬥、還有個老得可以住鬼的梳粧檯,出門跑一段樓梯再轉兩個彎,是公用的洗手間和浴室。
住這裏最大的實際性好處一為便捷,市中心得不能更市中心,5分鐘就可以步行到議事亭玫瑰堂大三巴附近的商業街,門口就有車直往港澳碼頭;其次的好處,就是窮鬼也住得起。
並不是為這些去的。說來就像第一次去香港就選擇住重慶大廈,新華大旅店的意義在於——直接引用報載好了——“開業已有120多年.原是一民居住宅.至三十年代才改建成旅館。由於旅館極具懷舊風,故多次借出成為電影拍攝場地,包括《2046》、《蝴蝶》和在此拍攝得最久的《伊莎貝拉》。旅館裝潢仍是開業時的模樣.就連老房子的公共浴室作風也保留了下來,房中大小陳設或許比你我都要老。”
從樓梯上往下走,倒是真得會想起來,梁洛施扶著破爛的鐵柵欄,探頭探腦摸上狹長的樓梯那一幕。《伊莎貝拉》是彭sir所有作品中唯一一部很文藝、竟那麼像著王家衛的作品。還好,真實的旅店是有點陰沉,卻不至於是電影裏那種黏膩的、濕漉漉的頹唐氣,不然,容易讓人覺得髒。至於《蝴蝶》,記得當時我是喜歡其中那些房間的,那些用了柔光鏡、將色彩熨得溫柔朦朧的房間。不過,現在的新華也不許人站在陽臺上(如果大房間有的話),那是很危險的。
後來我還在氹仔路過那家公雞葡國餐廳,傳說也是在《伊莎貝拉》中出鏡後名聲更噪,我不記得了,一個人跑進去點頓葡國菜來吃也有點為難,就沒有拍下什麼。
許多的懷舊都是這樣的,對於沒有經驗的後生仔來說,如果未經過文藝片的催眠,那個年頭的真實和當下的真實狀況比起來,必然是都有暗角、都有不堪的。
但文藝片有功力的前提下,在催眠以外,畢竟也是有提拔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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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0
今日至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