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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5
宅到第四天終於出門喝喜酒
無地自容之事時有發生,參加阿朱的婚禮卻遲到地錯過了首輪儀式。滬青高速的狀況令人髮指,估摸著是過完中秋大家都爭先恐後去近郊或鄰城玩耍,才這樣一步一堵。後程,我和昶昶就不斷地哀聲念出公路的指示牌:“離***還有幾公里”,心裏想著哎呀這樣遲到法是要立壁角的,要怎樣人不知鬼不覺地入座呢。

第一次在婚禮上看到舞獅,木偶,魔術和雜技,在嗩呐聲中恍惚地錯覺身處一民俗盛事。還有表現欲未免也太強烈的司儀先生
,我相信,串場橋段對他而言遠遠超越了工作意義,以風風火火闖九州之勢昂首高歌帶來的矚目才是他真正的成就感之源。至於後來其他助興歌手帶來的《好日子》則非常應景地烘托了這一良辰的主旋律。老人家和小朋友很吃這套熱鬧喜慶,他們一個個投入地關注舞臺,也會配合地跟著打節拍。像我就只會去注意,阿朱那套紫色的禮服好漂亮啊,還有cotton的頭髮卷得真好啊而且就算她覺得夾了夾子還往下掉的伴娘裙讓她手足無措我仍然覺得很好看。瘦子們穿衣服就是好看啊!
胖子喝喝紅酒很上臉這樣的事情都被人取笑了一番 。我跑到外頭總是擔憂酒後丟人而自律地不怎麼肯喝,大家很少有機會看到我的酒後真面目(發癲發狂?)。我也很想知,為什麼人家喝酒上臉是變成嬌豔紅蘋果,而我卻會成為從高原返來的變異熊貓,眼圈部分統統暈染成粉紅菲菲。(想像一隻粉紅眼圈的熊貓,就是那樣
)。去參觀了下新房,看了看傳說中的“奧利奧之牆”,經過一婚慶服務公司,名曰“雲且留住”(真文藝啊)。後來集體登上返上海的巴士,大家就不約而同變身為春遊歸家的倦小童,呼呼呼都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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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2
龍鳳終要變蚯蚓
幾百年沒看《康熙來了》。聽說9月份做了期“老男人越來越吃香嗎”才跑去看,陳升、張宇、黃品源三個,要學縱貫線的路數來掙錢。也已經在香港開了2場。
想,如果他們來上海,我應該也會買一張票,再默默量一量尺寸,撕下來三分之一送給別人好了——那部分等到黃品源出現的時候才有效(比如貌似只會K黃品源、伍佰的CY先生這種人喏)。只有他,人與歌我都想不出什麼吸引力。
慚愧,老派的苦情,是我始終難舍的一味酸茶;至於那個老痞子,過度聰明如劉小姐也淪陷一世,要講氣人雖是氣人的,但要講引力,也沒有人敢黑了心聾了耳說個不。
這個世界已經淪落到那麼悲情的地步了,一邊添亂的小美眉們,只是要她們隨便報兩首三個老男人的歌名出來,居然也又癡呆又囁嚅,最後靠小s比手劃腳的提示來作答。而從來都以苦哈哈為誘點的那位前輩的老歌,也因為超級星光大道的小孩子愛唱,才迴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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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1
我的姓氏 我的名字
爬起來吃吃綠果子冰皮月餅,看到kaixin上vian記錄到“吳勝利,真是太雷了,據說還是海軍司令”,就亂笑了一陣。想起自己小時候,因為覺得孫興版本的楊逍未免太有人格魅力了而“楊不悔”這樣俠骨柔腸的名字也太有氣勢太美妙了點,就想偷來給自己也安個,做將來的筆名(真的喏,小時候就覺得自己不可能掌握其他謀生方式),但是想到“吳不悔”這樣的雙重否定時可以想見我有多沮喪。

我曾經抵觸過自己的這枚姓氏。因為自小由外公外婆帶大,一直到中學以前都跟爸爸若即若離,一個星期見一次,且覺得爸爸家裏的人好外星啊,一年一度的家庭團聚個個開鳥語(對當時的我來說,粵語還是鳥語)
。疏離感讓我非常不爽:為什麼外公外婆媽媽都姓賀而我要姓吳呢?我不要姓吳我不姓吳!
上幼稚園時我就企圖“修正”這枚姓。學會了書寫自己的名字,美術課上畢,便開始糾結自己的簽名。先乖乖寫:吳某某。第二個星期作完畫就落筆:賀某某。第三個星期作派求平衡,在那雪白鉛畫紙的左下角簽完吳某某,同時去右下角再簽一個賀某某,大手大腳寫得都很醒目
。終於,激起了老師的崩潰!
找我單獨談話:“你到底叫什麼啦,你要自己想想清楚的,每個人的名字只能用一個的喔。”當我好不容易習慣了自己姓吳並且不再孩子氣地嫌棄自己的姓氏,有一次,玩測姓名的遊戲,某網站告訴我:你的姓名中包含太多有關消化系統的字幹,容易發胖。
一口遮天。世界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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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1
談立場總是很艱辛
* 在小山料理的一間包房,居然看到貼了半牆的奧特曼相片(我還無聊到數了數,10×10,整百),頓時覺得那位老闆的靈魂之幼嫩抵恐怕在整個餐飲界也名列前茅。
那麼還有更幼稚的人嗎?
就是我嘛,隔天就為了豪不關己的一枚貼,一把把字敲下去,跟舊同窗爭辯再無謂不過的話題,硝煙滾滾,和這主旋律的節日歡慶十分不匹配。
我怎麼可以任憑時光翻飛,還如好鬥的公雞呢?
* 旅行回來時看到短信留言,有人貼一番兩人對白給我,讓我看,是誰變了呢。
誰說家常話題不可讀心,蛛絲馬跡也可授人以柄。一點小記錄,把姿態都看穿。
落力回了大段,為有的人,難得的多思。我已泰然:一些生人彼此輕看和無視是那麼容易,反而站在一起過的人,在多年以後,要勸自己收起一些苛刻的標準和刻薄的心氣來寬容以待。至此,大家的價格觀都定了事關要害的形態。
無非是選擇,輕巧的友誼,還是冰涼的揮手。
又如此芝麻綠豆。
* 之前難得追到一枚文字頗合我心水的博客,主人卻突兀封筆,撤了舊文攤了牌:“有一日,當我知道他也會來這裏時,就決定不再寫了。坦露心聲是一件非常羞恥的事。就像我與朋友從不談書,再好的朋友也只適合嘻哈相對,談書就太深了。品味不對,更可斷送一段交情。”
——又是位孤高的主,不比我好相處。不願意全盤苟同,又確實覺得,酒肉朋友淺薄之交,倒是真的,最多傷身,豈能傷神,傷心更算個遙遠的笑話。
人較真起來,才有機會碰灰,有理由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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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8
沒話找點話
大概因為溫度的反常,覺得今年的夏天格外短暫。吃下去的西瓜,似乎只有往年的一半,“開到荼靡花事了”的氣息就撲來了。在9月的最後幾天買下湖綠色的長裙,也預到了明年盛夏再穿(然後被眾口一詞地笑說又是波西米亞)。

其實從來也未曾見識過荼靡花的真實模樣,只是覺得念起來好聽所以喜歡罷了,仿佛有種“迷途”的蒼茫感。而喜歡本來就是很任性的事情。
有時候覺得自己是最壞脾氣之一的人,是最任性之一的人。可另一些時候,覺得自己內心的拘謹和生硬,根本就像那個“有絲分裂”的sheldon小朋友給penny的擁抱一樣,筆直筆直,更似機械型的運動。
在地鐵站,和藍朵拔著隔離攔聊了半個鐘點,覺得這個城市分外灰。那些百無聊賴或者食不知味的承擔,沒有人可以回避。誰都不易,誰都沒有權利以為別人是輕巧的,而艱難都是自己捱的。世世代代,人們倒也怨歸怨,續歸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