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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3
瘦是王道,也因人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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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1
終歸是個悲劇
下午的女人,至少一面之緣下對她的印象很好。懷著知識份子的情懷,可是沒有高姿態,不矯情,表述坦白而直接。她說自己“深刻地相信淡泊無為”。並且覺得到了放下一切的時候,這個社會應該重新開始了。
可惜事與願違往往才是世界的常態。比如無為的底線是你有閒置揮霍的資本保證自己在真正修煉到無為之前不餓死在街頭。又比如很多瘋狂的社會意識形態,體制,或既有事故已經演變至不可收拾的爆炸零界點了,誰知我們以為早就“夠了吧”的一切超乎我們意願和想像地停不下來。
我還喜歡她在談話中講到記者這個職業比較容易擁有視野,“視野”這個詞是很動聽的。所以這個職業雖然意味著體力腦力同步的重量級消耗大多人也非常清貧,但仍然是一項有福分的工作,因為易得的視野,因為跟著時代共同進退永不落伍,甚至因為不乏疼痛的真相在你手中的有限知曉權。不過呢今天同時在豆瓣看到一句表達出我所想的句子,說“記者終歸是個悲劇性的角色,因為你存在的價值和你追求的價值是相悖的。”對於一名衝鋒陷陣的社會記者來說,這句話鐵定更為切膚剜骨,但就算一名四處飄蕩打零工的娛樂派記者而言,這種悲憤同樣是日日夜夜的內心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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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0
半島很正
* 很小的時候就從tvb,文藝片,小說本裏看到“去半島酒店怎樣怎樣”,香港的還沒有去過,沒想到已經開來上海,見微知著地確定了半島下午茶的名不虛傳
。還有相當感性和用心的chef們,所以说即便在相同的行当,人类其實都可分天上地下一三六九。* 近期緊密勞碌,皮膚每況愈下,又一貧如洗,在孟薑女盼夫似的稿費等待期中不確定下一次房租怎麼交,連搬家的空閒也暫無。(此句前前後後,看似因果,又像推諉。)
* 給自己取了個“迷失天堂”這種英文名字的雲南餐廳有非常好看的銅制大燭臺,像太陽圖騰,而很想占為己有的是微處的小垂墜很適合直接擰下來,一副民族風大耳環就有了。

* 欣欣在節目裏說采了亞亞。想起以前多多笑話我少女時期的口味那叫一個小清新,我非常嚴肅得覺得人家是位大清新好不好。
* 後來我的口味多元化起來。比如開心上,這次加到的名人是真的了。可是他才不會傻子一樣,在自己名字邊插個傻旗。
* 小搖推薦的金句我一定要再掛一下:“半路遇不到情聖,多半就會遇到楊千嬅”。
我想半路遇個銀包的
……哎呀揀不到所以我還要去列一枚提綱…… -
2009-10-19
read fiona
我喜歡小搖總結的那句:“hocc要拯救世界,sammi與神對話,fa變身高貴師奶,FiFi你還是fifi”。
《Read me》很好聽,抵得掌聲。年底大人物們雪片一樣發牌,小心翼翼攤開,eason,fa,hocc的牌都讓人若有所失,乃至大為悵然。我這樣愛護短的粉絲聽來,尚且面有難色,推開搖頭,要別人如何表態?不過sammi新碟前熱身的moov live讓人開始滿心期待這枚曙光,而這之前就只有fiona的EP,救命稻草一樣讓耳朵快樂,還是甜蜜公主遞來的稻草。
這張碟裏的fiona很像少女時期尚在祈禱的楊小姐,哀愁是輕淺的的,曲風也是輕盈的,小品式的歌謠就是有很耐得住一遍遍反復。甜到漏又舒爽不膩,她就是天然那麼妥帖。
一套兩詞的《慕容雪》和《蘇州河》,都是只聽第一遍就會很喜歡的——儘管我在聽到“愛只是愛 偉大的愛情到頭來也只是愛”哇呀一下地想怎麼方大同附體了啦。中國風,古意韻,月梢頭河畔影本來就比較容易吸引我(想想去年《撈月亮的人》…),“抱著你的煙波 ”,“你泛起山川 碧波裏的不是我”這些惘然唱到別人嘴裏難保怨婦不已乞人憎,可fiona的唱腔就是讓人想起“年紀輕輕才16半,舊夢逝去有新旅做伴”,惹人憐愛,卻不見淒切。
“那海市蜃樓只是愛。”
疼她的Y先生給了《微笑殺人事件》,另一版國語詞《最近我愛上了Lily Allen》是周耀輝的呼應,曲調裏聽出一點《跑步機上》的樣子,分給喜歡快歌的人會如獲至寶。我無藥可救偏愛詩情小調,《叮叮車》裏一顆少女心自言自語,聽得到夏日晚風的質感,坐在叮叮車裏經過一站又一站的親切畫面讓這首歌更容易拉攏人心;《噗噗跳》寫情竇開啟的女子噗噗跳的心境,世界有套嬌俏,她也有套嬌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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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8
雙眼酸透,沒有狀態來寫透

* 頭髮長勢喜人也惱人,一天一個樣三天大變樣,今日之勢態加上莫名揀了藍衫配黑裙,一名神形兼備的五四青年就誕生了。新規律,每天晚上的頭髮都比白天好看,因為耷拉下來,柔軟順服。也許因為吸取了一天的水分,也許,一日下來,它也會累。
* 藍衫這般舊,記不清是穿了八年還是十載,終於淪為家居服。因為經過多年來並不規則的膨脹和收縮,它已經爛熟,本來的中袖竟成了長袖。(想了想,胳膊短了一截的概率微乎其微。)
* 今天格致135周年校慶,在報刊頭版有刊登招搖的廣告。我很壞,會覺得自己的母校有暴發戶氣質。但第一次發現,它始建於1874年——這於我,倒成了風花雪月小美談。霏同學給我看她在學校拍到的圈養小生物(如圖),我倒想起那棟有塵封味道的老樓,爬山虎霸佔整堵牆的圖書館,在我離開以後就被推倒。反正現在他們連桌球房都不缺,天文臺的設備幾百萬幾百萬地砸。
* 當年有個可愛的小姑娘作為天文小組的一員去慕尼黑觀測上個世紀最後一個日全食,聽說她的相片還在那個十樓頂上的小圓球裏。今天的她在北美,和她親愛的男人,當年隔壁班的男生。我一直覺得這一對非常模範和討喜。突然就很想念她。
儘管在kaixin上,時差或空間差,都那麼稀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