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14
感恩。炫耀。奈何。偏心。
* 這枚致謝佈告於此,實則也算加好一把密碼鎖。要稱謝也有夢爸夢媽的份——你雙手一攤地堆出禮物來:你們一家,都有份。
很難不炫耀這樣的友誼。快悅上心頭。
幼時起家人就說:和你要好的小朋友都很老實人,被你凶,任你欺,依舊跟你好。恭順溫良不來那是老天給的脾性,萬幸老天也有看清,並不曾以溝渠水潑我那赤誠心。
看《Friends》進行到Phoebe做代孕媽媽,確認有了寶寶那一刻本來各有各吵的老友們頓時擁作一團又跳又叫。會淚盈於睫。
* 走了一次甘肅路。看中深得我心的水晶吊燈,即便有相對袖珍的尺寸,但顯然我拿下來的話,家中便餐的場面也會太顯隆重——如衆星捧月般包圍起桌面中央那光芒微紫的——水晶——燭臺。
* 整理一個採訪錄音,就似重新採訪一遍那位激情昂揚的理科生,獅子座。慣例的,我和“日夜攜帶古裝武器”的編輯先生動輒開出無軌電車,每每都會被採訪對象嚴謹無誤地拉回原點——那真是令文科生望其項背的邏輯與記性。
跑出來兩人還不約而同念了一把一直以來對理科生的偏愛。他講:“他們有種木訥的可愛。”我講:“其實內心也不失感性。”我的潛臺詞大概是,也許他們更接近完整的人類?他們的大腦中,更容易並存:直接明朗的藍線管理科技,潛伏熱度的紅線管理情緒——就算有的人的那條紅線不那麽好使,也好過比如我這樣只擁有一條紅線的人(多用於被即刻引爆)。
我們,哦好吧,至少我,是低幼的小動物,連慍怒有時也不過是種關乎需索的嬌縱。
* 明天滿滿當當。
-
2009-11-12
不是一點點沒邏輯
經過一季而已,本城卻幾乎只剩夏與冬在苟延殘喘,打開衣櫃不知道牛仔褲都去了哪里,便繼續著裙。據說晚上的雨量中到大,找不到合理充數的鞋,結果就踩球鞋。到回家路上終於下起雨來,很安慰地吐了一口氣說今天這鞋總算沒白穿(仿佛撿了便宜)。你們看我披紅戴綠(那是我娘親鉤出來的流蘇披肩)短裙裝又挎軍事背包男人打球那樣穿鞋,再習以為常者也要多嚷一句,你這樣混搭。

就去采了訪逛了店吃了飯。也心情很好。尤其是帶著“再給上海的翠華一次機會吧”這樣的心態而吃到的菜比前兩次的都妥帖;進門就有《漫步人生路》《似是故人來》進個洗手間還有《紅日》這個樣子;聽聽關於浪漫海島的真實講述,笑點很多以至於都沒有顧得上分心向天父祈禱也給我一個男人帶我私奔去海島。(注:私奔在現代社會其實就是私人奔跑事件)

當然香港的滋味仍然無可取代不免一思,記憶永遠留存麵包出爐般無與倫比的幸福噴香——住尖沙咀那裏就冒出新店,住銅鑼灣樓下更索性兩家分店開一起,徹底成為我們的食堂,一日一行,大愛豬仔包。(還有海鮮泡飯的海鮮量,只得一個“抵”字)
P.S和小搖藍朵的約最多罹難。三番兩次橫生枝節,藍女人丟開工作又出門玩了。
寫好p.s就好像對住你們說了一次話。

-
2009-11-11
深深入世
Kaixin上,小方老師講:跟你聊比較出世……蠻好。
我覺得這顯然是很誤會,就回應她:我覺得出世的是環小姐 伊保持怡然篤定 波瀾不驚 也不爭 其實又看得很清 只是飄忽了點!(雙魚嘛)。
是常常嫌自己有一顆俗心的。所以才會有許多不著邊際的予取予求,即便,都是沖自己來的。
還有樹一樣挺拔的理智,說出來誰信呢,只因它放肆不務正業地光出現去了沒必要的場合了!

-
2009-11-10
我愛我媽,but !
娘家在乾坤挪移開天拓地地內修,天氣好的日子也要天灰灰地茫茫,下起雨來就陡然添增冰冷和沮喪。因為我新租的屋那麼那麼近,讓往來變得非常任意,結果又消失了獨自生活的快感。
有一個上午媽媽不打招呼就跑來,在我的早餐檔口抹起了房間,我本來嚼著麵包的大好心情就戛然而止了。蹙眉苦臉又氣又急地央求她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就像在家中的無數次那樣,她也從來不聽。
她大概也是甚為委屈的,太多強迫性不分時間地點為家人服務和糟踐身體奮力犧牲于家務的美德——非但從來沒有得到過贏得女兒的讚揚和心疼的表示。反而覺得:天啊你知不知道自己有時候就是一坨大壓強氣團咄咄逼人呢?
有時以為,巨蟹座的潛意識裏都對化簡為繁,化直接為迂回, 為清透為迷蒙——執有本能的不由自主,乃至以之為美。
至於我對“自由”一物深重的敏感,也可以和水瓶座拼一拼了。
最後的題外話是,有沒有“動不動就感冒”“動不動就扁桃腺發炎”大獎賽呢?我也很有潛力去拼獎。
-
2009-11-09
無厘頭。賤人。
做了枚非常無厘頭的夢,總之把wyman啊eason啊fiona啊一夢網羅還有拉闊狀和一些隱形人粉絲。按多多說的也就是日有所思吧,思多了些大腦的運轉恐怕有其慣性。
爬起來不久就發現彭sir的博客新篇也提及了eason。我中意他的結尾,寫:“凡塵沒幾個聖人,大都是些相濡以沫的賤人啊。”經他神來之手,賤人一詞都被撥亂反正。
外婆的常用語之一是:會說話的讓人笑,不會說話的讓人跳。顯然我被賜予的是讓人跳的天賦。前提還是很和諧的——人不招我跳,我也不惹人跳啊。有些人愛把工作當作展現自己的舞臺且非要連舞臺外頭的樹怎麼長都要計較一番以此彰顯自己的能幹,我著實搜索不到腦內更為婉約的措辭只好客氣給出了“你不覺得拘泥於這樣的小節挺無聊的嗎”。(電話那頭的表情我不在乎,快跳啊快跳)
連賤人也分可人的賤人和乞人憎的賤人。







